马桶与饭碗:季羡林、余秋雨的推与就
蔡宏伟
一种弱势文化在发生巨变之前,总会有若干小丑出来跳梁。“五四”已矣,当初苦斗的哲人们业已萎顿,大师不再大了。可是在他们的唾余里居然蠕动着所谓的“大师”。
季羡林作为山东的农家子弟,在德国专攻活人已不说的吐火罗之类的语言,按理种田好,读书好,学好便好,学成归国也未必非要象牙筷子夹菜,把自己设想成稀有之物。而今年岁大了,东一枪西一枪地写些浪费“幼稚”的“好”学习的青年的时间的所谓返朴归真的文章。求名得名,大师也就大师了,可非要公开声明辞去若干种大师的称号。矫情如此,恰与鲁地男性外刚内怯的传统一致。
来自浙江农村的余秋雨形象不太好,沪郊小瘪三韩寒说余秋雨洗脸用的是油条,刻薄是刻薄了些,但与马兰搽满脂粉的半老徐娘的脸贴在一起时,我真担心会有油滴下来。他的起家史我不清楚,但凭几本贩卖知识的戏剧理论著作和硬伤累累的散文集子,就想推“作家”称号而就“学者”、“大师”的更“风雅”的称号,实在有些寒酸。
其实,拿笔写点东西,对季、余而言,是他们的饭碗。这是很幸福的!在中国,把写当饭碗的人多半面有菜色!可惜,饭碗用久了,他们不是想着如何推干就湿地去“人溺己溺”,而是把马桶的功能扩展给了饭碗:开始发泄了!矫情演变成发嗲,自大发展为无耻!
于是,2006年与2007年的岁末年初,发嗲的大师与无耻的大师半推半就地跳起了梁。他们借以遮羞的文化,是到了应该发生巨变的时候了!
2007年1月29日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