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抽象人的实体自维被“分配”给具体人，抽象人的能力也由个体掌握。每个具体人的能力的充分发挥形成的“合力”，就是抽象人的能力。自然科学掌握在自然科学家手中，营养学掌握在营养学家手中，技术掌握在工程师手中……他们分别掌握着抽象人和世界的关系的不同侧面。只有这些具体人掌握的东西充分整合，才是人和世界的比较全面的关系。那么这种整合的途径是什么？没有别的，只有民主。那么现实和历史的民主过程中，我们整合了吗？不能说绝对没有，但十分有限并且深藏在激烈的利益争夺的背后。如此，最高境界的民主中的抽象人和世界的关系受到了掩盖甚至歪曲，于是民主被捆绑在权利、平等和利益争夺的纠葛中。这就是抽象人不能对自身做主，在被动的自我残害中步履蹒跚地前进的原因；是人类组合型真境存在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－－自《未来的观念》之《境界论》之13之第二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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